圣安东尼奥的夜色似乎比往常更沉重。当马克·斯坦恩说出"NBA的阴云正笼罩圣城"时，AT&T中心上空的聚光灯都显得黯淡了几分。29分领先优势的崩塌，让这支老牌劲旅正经历着建队以来最耻辱的夜晚——用某位马刺死忠的话说，这简直是能载入联盟史册的溃败。

　　但真正的战士从不在伤口前驻足。此刻更衣室里弥漫的，或许是文班亚马指尖残留的罚球线镁粉，是福克斯那个本该传给空位队友的致命选择，更是米奇·约翰逊教练战术板上未及时画出的暂停符号。巴克利在解说席的咆哮犹在耳边："那个上篮决定，简直是职业生涯的污点！"

　　我们不妨换个角度思考：既然能在上半场让唐斯早早三犯离场，既然能用14记三分雨浇透麦迪逊花园，马刺凭什么不能重演这样的剧本？唐斯那高达38%的底角三分命中率固然可怕，但波波维奇旧将阿特金森执教尼克斯以来，还没遇到过对手连续两场三分命中率破五成的状况。

　　米奇教练现在要做的，或许是把战术板摔得更响些。当年雷霆2-3落后时，ESPN批评他们"打得像例行公事"，如今这支马刺连例行公事的资格都快失去了。法国天才两罚全失的阴影需要他自己在罚球线上一球一球驱散，福克斯必须明白关键时刻的篮球智商比弹跳更重要。说起来，当年邓肯在更衣室墙上写着"当一切都失效时，就打得强硬些"，这条祖训现在倒成了最后的解药。

　　麦迪逊花园的客队更衣室里，尼克斯球员或许正盘算着用香槟浇灌主场地板。但圣城人应该记得：2014年总决赛G5前，没人相信年迈的马刺能在迈阿密终结系列赛。有时候，耻辱感反而能点燃最纯粹的求生欲——毕竟篮球场上最可怕的对手，往往是那些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亡命之徒。